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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往事如烟,怀念永远

来源:安徽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原创歌词
摘要: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故乡的灶火仿佛有一息触感不到的余温,伴着我不老的记忆,那缕缕炊烟被岁月熏尽,不再袅袅地升腾。可在升腾的日子里,那些事、那些人、那些情、那些景,在我的记忆里却无法抹去并常常燃起一股浓浓的清愁。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故乡的灶火仿佛有一息触感不到的余温,伴着我不老的记忆,那缕缕炊烟被岁月熏尽,不再袅袅地升腾。可在升腾的日子里,那些事、那些人、那些情、那些景,在我的记忆里却无法抹去并常常燃起一股浓浓的清愁。   离开故乡已有二十多年了,但每年只回去一两次。每当要回故乡时的深夜,总是激动地睡不着觉。于是,思绪就随着故乡的一切蔓延,那些熟悉的旋律萦绕耳边。   我的故乡经过好多年的改建,已成为全国最大的花木基地,浓浓的香味、清新的气息让我悠然陶醉。如果说故乡是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那么我从中读出了美丽、温暖、思念;如果说故乡是一根永远扯不断的绳,那么她将永远连着我一脉如洗的心瓣。当我踏上故乡的土地,必须要经过一座两公里的桥,在桥上远远地就能看见一片花的海洋,生我养我的地方就座落在海洋中,但下了桥还要再行三公里路才能到家。   记得我第一次带着五六岁的儿子、女儿回故乡时,当车行到那条我再熟悉不过的路上,看到路两边依然挺直的白杨,依然绿绿的小草,还有那些熟悉的正开着黄花的蒲公英、正开着粉白色花的野蔷薇、正开着紫色花的枸杞以及马兰头、灰菜、荠菜、马齿苋……我忍不住下车重温昔日的记忆,而儿子、女儿也很好奇跟着我下了车,那久违的泥土芬芳是他乡所不能比拟的。   一边欣赏着一边采摘着,儿子、女儿也不断地问这问那,我一一给他们介绍:当蒲公英的黄色花瓣凋落时,摘下一个成熟的果实,深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吹向果实,然后就会看到有一朵一朵圆圆的、柔柔的、洁白的种子,悠悠地飞起来,妩媚极了;至于野蔷薇,它的花是粉白色的,在我小时候,花开的季节,我总会去摘下几朵一边欣赏,一边赶往学校,有一次还不小心被它身上的刺扎了一下呢。   很难忘的就是枸杞头、马兰头、灰菜、荠菜、马齿苋,这是我小时候都吃过的东西。儿子、女儿听了睁大眼睛不解地问:“妈妈,这些东西也能吃啊?”我回答:“是啊,那个年代青黄不接的季节,粮食不够吃,如果不吃这些东西,或许就会饿得晕头转向呢。”在不知不觉中就到家跟前了,只见母亲眯着眼、咧着嘴迎来,并冲着我说:“你看你把我的宝贝弄得脏兮兮的。”儿子、女儿见了外婆异口同声地喊到:“外婆好!”母亲更是喜欢得不得了,连声回答:“好!好!”然后又转向我:“你就喜欢弄这些花花草草的,还让孩子们也跟着你弄,赶紧回家洗洗手吃饭吧。”   没进门就闻到了那熟悉的饭菜香。一阵饱餐后,母亲由于高兴居然忘记了我从小时候就最喜欢吃的、叠成长方形放在土灶余火上烘烤内有葱馅的煎饼。当母亲取出煎饼时,哪还能看见应该是焦黄、香脆的煎饼啊,那简直就是一块黑炭。其实纵使是焦黄、香脆我也很难再吃得下去了,因为我的胃里已没地方了。不知什么原因,只要是母亲做的饭菜我都能胃口大开,是我从小就习惯了,还是离开家乡太久的原因?或许是故乡的水原本就香甜、诱人吧。   儿子、女儿和几个侄儿、侄女在院子里与小狗小鸡嬉闹着。特别是儿子、女儿对没看过的东西都感兴趣,只见他们俩用小手不停地抚摸着一条黑白相间的、胖乎乎的小狗,而小狗眯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任凭他们俩摆弄,仿佛像老朋友一样相待。忽然,他们俩跑到我面前,指着毛茸茸的跑来跑去的小雏鸡问是什么东西,我就对他们说:你们平时吃的鸡蛋就是它们长大后生的。他们听后似乎懂了:“原来如此。”   傍晚时分,父亲下班了。他看到我们到来,别提有多高兴了。说时迟那时快,童心依然的父亲,找出自己编织的绳网,抓一把小麦,带着一群小宝贝去屋后捉麻雀了。不大功夫,我儿子就大喊大叫地提着好几只麻雀让外婆做给他吃。麻雀的肉是很香的,如果是烤着吃就更香了。   做晚饭时,我帮母亲烧火,儿子因为想吃麻雀肉就站在我身边,看到用泥土砌成的土灶,很好奇地问:“妈妈,外婆家这个与我们家的炉子怎么不一样啊?”我只好回答:“是现在生活进步了呗。”难道不是吗,从烧柴的土灶、蜂窝煤炭炉发展到今天的管道液化气炉,是多么令人欣喜啊。可是,在我小时候的那个年代,只有过节的时候才能吃到肉。   不一会母亲做好了麻雀肉,孩子们吃得有滋有味以至嘴角、手上都脏兮兮的。父母和我看着孩子们的吃相,唯有满脸堆笑。这不禁让我想起我小时候:那时,只要能把肚子填饱就满足了。因为父母要挣钱养家,中午放学,很少吃上一顿新做的热饭,都是吃早上剩下的、在土灶上铁锅里的玉米稀饭,还有母亲放在土灶余火里烘烤的红薯或者煎饼。   现在想起来那时的烤红薯或者煎饼,就是延续生命的重要食物,与现在的有着本质的区别。无论什么时候,我对烤红薯或者煎饼都情有独钟,因为那其中深含着母亲为了我能长好身体,自己却从来不舍得吃的一种无私又无奈的爱。   我又一次带着十五六岁的儿子、女儿回到故乡。这一次,路两旁不再有野花、野草了,进入视野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人工栽植的花木,各种花香弥漫在空气里,沁人心脾;各种花色呈现在眼前,灿烂无比,耀眼夺目。我女儿最喜欢花了,并忍不住地说:“太美了,妈妈,我们回去时一定要带上几盆喜欢的花。”我说:“好啊!”说着说着,我母亲照样远远地把我们迎回家,又是一顿饱餐,可这一次我喜欢吃的烤煎饼不是黑炭,而是依然焦黄、香脆的样子。   可是,我从没有想过这是我最后一次吃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这一年深秋的一个夜晚,小雨夹着雪花纷纷扬扬地下着,或许是因为天气冷的原因,父母把房间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可在不经意间那一炉熊熊炭火,肆无忌惮吐出的一氧化碳充满了整个房间,最终夺去了父母的生命。这让我悲痛到了极致。   现在父母双双永远离我而去,当我再次回到故乡,一路上,那满桌饭菜和焦黄、香脆、诱人的感觉,统统化成了无数泪滴和不堪的回忆烙入心田。我也再没有那种心情顾及路边的花花草草,心中唯有的是深深的、没有好好报答父母养育之恩的愧疚。无奈的思绪沿着不知是多宽、多长,是直的、弯的黄泉路蔓延,仿佛一路漆黑也无人搭理,只有眼泪一直洒向埋藏父母骨灰的土疙瘩。   十多年来,我只要听到炭炉、炭火这些字眼,我的心就会情不自禁地痛一下。在无数个悲痛的日子里,在父母的祭日里,唯有用焚烧纸钱的方式寄托哀思。看着纸钱烈火熊熊冒着一缕青烟,袅袅地升腾着,仿佛我的心也跟着到了天堂,把所有的心事向父母诉说。哭着、诉说着,不一会纸钱化为灰烬,可一点回应也没有,留下的还是串串眼泪。当我抬起头,又一阵瑟瑟的秋风掠过,树木的叶子已基本落尽,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片以瘦黄的面孔挂在枝头,不断地呻吟着,就好像哭泣的我。   都说岁月不断地老去,可是那些如烟的往事却在我的记忆里一直抹不掉,心里总是想着父母健在时的一幕一幕,仿佛是一场梦,梦中的父母从没有离开过我们,只要是相聚在一起,依然是热闹温馨的场面。可当面对现实时,这一切都是梦中的幻想,此时此刻,唯有清泪两行独自长叹。我想,这种心境会陪伴我的躯体直到永远。   小儿癫痫能治好吗武汉治疗癫痫病医院哪家更专业武汉哪的癫痫病医院好武汉小儿癫痫治疗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