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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九月的秋

来源:安徽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抒情散文
摘要:九月的秋天是很动人也很关键的。因为,这或许是四季最美的时候,也是天地之美由盛而衰的时候;这是最为天高地畅的时候,也是寒凝大地前的最后机会。比如那些猛劲儿打籽的狗尾巴草,戈壁上刚长出来就抓紧开花结籽的各种植株,以及在草地上最后一次开花的蒲公英们。对于一个休息天大部分时间在忙忙碌碌里混过去的我来说,九月的秋天,真是有些辜负它了。 现在,坐在电脑前挨到窗户里吹进来的风,不再是凉爽宜人而是冷意飕飕了。于是马上起身关上窗户,从窗口往外张望起来。   天上愁云残淡。一股冷空气刚刚过境,把温度从三十多度往下拉了足有十度。最低温度今年入秋以来头一次跌破两位数。秋天在这个九月里,完整、准确、有节奏地打出秋歌的节拍,叫大地上所有生命不得不跟着它的步调调整步幅。晚上十二点躺下听到窗外的风声,第一次感受到冷。被子有点儿薄了,褥子有点儿少了,这是入夏的装备,三伏里就这么点铺盖还觉得多……现在,那光板儿的木质沙发上也坐不住了。   云一厚就不白。前几日的白云朵朵美不胜收,有些人直问,这是哪儿,怎么这么美?我说是路过的铁路公园,随手拍的,他们都张大了嘴。美在身边人不识。这两天到铁路公园吸引我的剩下了狗尾巴草。狗尾巴草完全野生,一贯以来长得很疯。现在更加疯狂了。过去跟它一样野生野长的牵牛花早就淡出人的视野了。只有它,现在一个个像撑起的狗尾巴一样,满公园里都是它们的身影。没打籽的时候,它们是粟色的,像绒绒的小狗样可爱。籽粒饱满飞出草籽之后,它们便披散开六瓣银白穗头,像已然了无牵挂的老妇一样,在秋风里肆无忌惮了。也对啊,完成了最重要的繁衍生息,一生更复何求?   昨天路过公园,看到天上一只孤雁单鸣,踽踽南行。听孤雁孤独地鸣叫(好像不是悲鸣或者哀鸣,若在秋风扫落叶的日子里听到,就变成悲鸣了),一下能让人想到独生儿女独自在外埠生存的景况。儿子第二次出差到长沙,他远离亲人、脱离了团队,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照料、管理自己,有什么问题什么情况都得靠自己判断自己解决。他会找个地方叫几声、吼两嗓子,释放一下孤单孤独的压力吗?如是,湘江边上到是个好地方,到橘子洲头也很不错的,在毛主席青年时代的巨像下,回忆生活,下定决心,很有意义的。长沙的秋天会有寒凉吗?那里温度好像还在三十度上下,夏天的氛围里吧。看来,随意把自己的心境镶嵌在别处,不是很合适的。   云在天上变幻着阵形。一会儿太阳冒出头来,地下马上变的红彤彤。这时候心里会充满温暖。秋天的阳光比夏日阳光让人喜欢,它总在人需要的时候和地方出现,叫人对生活充满希望。夏天的太阳叫人躲避不及,它像是不把人晒进屋里誓不罢休。   早晨出门沿马路跑了几步。路边集聚着零落的枯叶。白蜡树上的叶子已经黄了,有一搭没一搭地丢失一片叶子下来。叶落归根。秋天最明显的暗示时期,已经完全地到来了。有的早晨会有些淡雾飘在公园的草木之间。它们是等朝阳到来才会悄然离开。至于它们的生长,则是靠一晚上露珠集纳与释放的多寡决定的。因为风经常会在晚上偷窥,露珠儿实在有限,所以雾也来得稀罕。   归根结蒂还是戈壁滩太干燥的缘故。不似乡下,秋天早间淡白的雾总会拉得长长地逶迤在黄得发红的玉米穗子上,随着阳光的升起而沉浮,有时候会整个淹没两三米高整整齐齐的玉米、在高大的白杨树间连上丝带,有时候只笼罩住白生生的棉花而飘浮在玉米的胯间或脖子上。这时候总是父亲母亲很忙碌的时候,他们要掰玉米,砍柴禾,修缮圈棚,到处收集冬天能用的柴草。棉花车来来往往从门口路过,他们间天早起总会沿着那条公路来回捡一趟撒落在路边的棉花。至今,老家床下还有母亲生前最后一个秋天捡回来的一袋籽棉……父亲最关心的还是过冬的所有事情,炉子啦,煨炕的草料啦,垫牲口圈的土啦,茅坑的清理啦等等。天一凉,他的腿和腰就先反应,那是他十来岁就跟着大人下水上坝干活落下的后遗症,也是他苦难童年不可磨灭的记忆。这时候,夏天准备的艾绒就有了用场。晚上灯火下,热炕上,母亲帮他把艾柱燃上,把一块活有花椒粉的薄面饼放在疼痛处,直烧得面饼下皮肤亮起明晃晃的水泡……   那时候那三棵枣树还没长起来,秋天也结不了几个枣。不像现在那枣树已经有四五米高,结的满满当当。果园里照例是那些苹果和梨,还有几棵桃。枝头上红艳艳的苹果,黄灿灿的梨自然是父母的骄傲,电话照例会早早打过来:放假了回来摘果子吧。今年看成好,结的稠还长得大,摘了带回去吃,就不用买了。以前水果不值钱,单位又分得多,根本没什么体会。听了父母的话也只是笑笑,随口应一声,行行好好。因为知道如果我们没人回去,就得全靠父亲母亲爬高上低地摘了。摘果子那活,不是个轻松的事情。弟弟忙,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回去,我回去不是要带多少果子回来,而是想感受我在树上,父亲或母亲在树下接果子筐的那种从心底生出的温暖。有时候坐在树上吃一个树稍上的苹果,特别甘甜。我们家的果树是奶奶和父亲栽植的。父亲在那棵饱经沧桑的酸果子树上嫁结了好多苹果枝,于是有了一树多果的奇景。倚在树上,看着树下的父母,疲惫里感觉温馨,汗水里感受快乐。   可惜,最好的秋景已成过往。这几年,树上也没有多少果子了。因为连续几年都没有回去修剪过树木,秋天也不会单独回家摘果子。这几年,没了过去的秋天。地送给亲戚种植,地里再也看不到秋玉米,地边儿上也没了张望着我回来的母亲的眼睛。枣树长大了,无论有多红,都是那些路边候车人的了。我虽有许多回家的愿望,也仅仅是愿望,生活工作的羁绊,家里空无一人的现实,让我缺乏回家的动力。   于是,我仍旧在窗口张望。楼下挖光纤沟的大约是一对夫妻,昨天我弄包子,让她去问问他们吃不吃,回来说要吃的,就让拿了六只包子下去。他们像是乡下的兄弟姊妹,辛劳而直率,这让我很开心。今天咋没见他们上工?包工头会放假吗,放假不给钱,他们也不愿意休息的。他们是出门来挣钱的,时间就是金钱啊!家里让老人经管的孩子天天会打个电话的吧,现在多方便啊!   转眼就是十一了。弟弟在微博上说,今天是他到肃北县工作四周年的日子,“在路上”成为生活常态,出行达到四十余万公里,甚至还有了白发。这印证了时光如梭的意境。他走过了不平凡的四年,我也同样走过了平淡安然的四年。也许,人生就是在不断印证着什么。比如“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等等。   九月的秋天是很动人也很关键的。因为,这或许是四季最美的时候,也是天地之美由盛而衰的时候;这是最为天高地畅的时候,也是寒凝大地前的最后机会。比如那些猛劲儿打籽的狗尾巴草,戈壁上刚长出来就抓紧开花结籽的各种植株,以及在草地上最后一次开花的蒲公英们。   对于一个休息天大部分时间在忙忙碌碌里混过去的我来说,九月的秋天,真是有些辜负它了。         武汉羊羔疯哪里能治愈好北京什么医院看癫痫荆门治疗颠痫的最新疗法武汉看羊角风挂哪个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