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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派】相距一百五十米

来源:安徽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诗情画意
      我写了一些作品,可是,我不想把它们打出来,因为我想有一天有人要我的作品,我就把它们拿去复印,这样,就很有效率了,还免除了我的打文章的繁虑。   温文文夸我很聪明。   我总是很谦虚。我说:“彼此彼此啦!”   人,也许会靠着回忆生活。   我有一台音响,线头有些儿坏了,动辄就会令它所播放的歌曲声音嘶哑,由女高音变成女低音。当然,这也是夸大其词而言的啦!   DVD也被我弄坏了一台。那时候,我正在用它来播放歌曲。那时候,我因为写作的事情而心情烦躁,动辄就乱发脾气。妈妈那时候的工作也不好。她的心情也不好。有一次,她从市区里回来,我以为她会因为我没有在外面工作赚钱而打我或者骂我。那时候,我正在播放歌曲,在大厅里播放。这时候,爸爸妈妈都回来了,我慌忙把DVD的插头拔掉,连同一台小音响一起搬进了我的卧室里面。我回到卧室,我的心情也很是郁闷,我把它们朝床上一扔,就倒下被窝里面睡觉。这样三下里,DVD坏掉了。音响的声音也变得沉闷了一点。音响用久了,线头便有些松动了。   温文文是一个DJ歌曲爱好者。我在他的家里玩的时候,我看见他有一台电唱机。他用它来播放一些很劲爆的摇滚乐。他听得入了迷,我也听得入了迷。就在我去温文文家里听他的摇滚乐的那天晚上,我把我的身体的第一次交给了他。温文文。   我想,我爱的不是他。所以,我不会嫁给他的。即使天也荒了,地也老了,我孑然一身了。   我不会嫁给他。   都市的爱情与农村的爱情的区别也许就是:把爱情当作面包或者生活。前者,面包;后者,生活。   我在工厂里面上班。我只能维持自己的生活日用消费。有一天,温文文说:“我和你去广州生活了吧!”我那时候还在睡梦之中,我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他。他捡好了换洗衣物,装了一蛇皮袋,站在车站里面傻乎乎地等我。他见我迟迟不出现在车站里,他打电话给我,催我快点去车站,他要带我去广州生活。   我听见了他的电话,我一下子醒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马上拒绝了他。温文文在车站里埋头哭了,哭得闷声闷气。如果他在那个时候不哭,而是挺起胸膛把行李拿回家去,继续原来的生活,也许,现在的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但是,他闷头闷脑地哭了。所以,我在那时候就知道,我是不可能嫁给他,和他一起生活的。   温文文是瑶族人。后来,有一天,也许他自己也知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了。有一天,他对我说:“毕笑施(我的名字),你嫁回你们汉人,我娶回我自己的瑶人。”我不置可否,外面天气晴好,我们的未来已经有了明路。   我们都是在农村里生活。认识他的那天,是在县里。我在街上接到一张免费做美容的优惠券,我去了那间美容院。我进了那一间新开张的美容院。首先,店长向我推荐加入她们店的会员。我说,我不。我想走出店里。但是,她们一定要为我做一次美容,免费的。我只得说,好的啊!这时候,温文文在我的背后,他和店里面的女孩子们说了几句话。   我做美容的时候,我睡着了。三十分钟之后,我醒来。美容做完了。我走了。我遗失了我做美容时卸妆下来的一双蝴蝶耳环。   那时候我20岁。   不过是过了几天,我去工厂里找工作。我在网吧里认识了温文文。我交了一个网友,并且预备和他见面。温文文跟着他,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   我认识了温文文。   温文文送我去工厂上班的第一天,他要请我吃饭。我不肯吃饭,不肯去饭店。他就直接问我:“你是不是处女?”   我说:“这么私密的东西你都问,你有没有教养?”   他继续问:“你说嘛!你就说说,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是呀!你不要想着欺负我!”我那时候傻傻的,傻得叫人冒烟。爸爸说:“毕笑施,要是你不跟着村里的坏女孩子傻女孩子去网吧,就好了!”   单纯,就是傻的代名词。   有一次,我和温文文亲吻,他趁着在夜的黑暗里,老是想扯我所戴着的一对银色耳环。那是一对仿银的吊坠耳环,我是被店主骗了,以为是纯银耳环。它上面有几粒很绚丽的水晶。   他执意要抢我的银耳环。我一下子停了下来。我轻轻地拍打了他一巴掌。我说:“你到底想干嘛?我的耳环是不值钱的!你要的话,直接问我要,不要在这扯三扯四的。你直接问我要,我可以二话不说就给你。可是,它又不值钱,你要它干嘛呢?难道是要它来作为留念吗?”   真的是!他知道我们没有了将来。他喜欢玩弄那些东西。   可是,我说了给他,他却说,不要。他说:“我不要,要来干嘛呢?”   我不和他亲吻了,我停下来狠狠地瞪着他。   他也瞪着我。他后来用他的粗实的手掌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脸。他走了。   我朝他大声喊道:“温文文,你想干嘛?你干嘛打我!我又没有背叛你!我只有你一个男朋友啊!你要走了吗?”   他走进了夜幕里。没有回答我。在漆黑的夜幕里,过了几秒钟,我已经看不见了他的身影。他给我的气息,好像是在用力地,而又很快速地跑步,跑走了,离我越来越远。   我们很久不见面。   再见面的时候,是因为我贪玩而打电话给他。我和他聊上没几句,他就说,要和我一起玩。我贪玩。我只能答应他。   我感觉我是在工厂痛苦地做着没有积蓄的工作,我是在他的蹂躏之下。   我和温文文谈恋爱,不算是在谈恋爱,算是在玩。那时候,我的身体逐渐地瘦削下来。温文文的身高和我一样,都是170厘米。我对温文文说:“我们真的不合适,你看,我穿上鞋子,已经比你还要高了!要是我穿上6厘米高的高跟鞋,我在你的面前,整一个就是怪物了。所以,你还是别要了我吧!好吗?”   温文文总是在我试图说分手的时候,默不作声。他要么沉默着猛劲儿抽烟,要么蹲在地上垂下头来,不主动和我说话,我问话他一句,他就有劲没劲地回答一句。   反正就是沉默。   我觉得和他在一起的生活糟糕透了。他从来没有给过钱我用。我自食其力地生活在这一个很小很小的城市里。   在温文文的世界里,我是一个很少说话的人,要一说起话来,就装得很天真、无邪、开心,整一个不是佯装出来的样子。   但是,他觉得我是值得他珍惜的女子。   所以,有好几次,温文文说:“要是我们‘很不幸’地被社会促成了一段婚姻,你只需要跟着我在农村里生活,种一些蔬菜,养几只鸡鸭,耕一亩田,过过日子就行了。”   我马上觉得我的天就要塌下来的样子,我想:那样子的话,他自己做什么呢?   我说:“不行,我是不会和你呆在农村过这样的生活的。”   温文文的脸上马上不好了。他觉得我就要和他分手。      2、相距一百五十米      我去网络上发文章只能去市里的网吧。我家是在农村。   辞鑫是一个会修电脑的人。   有一次,我的电脑不能开机了。我遇见了辞鑫。他走到我家一看我的电脑,没有坏,只是一只插头松掉了。那一次,他是陪着我一起走路到我家的。十五分钟的路程,他给了他所能给的浪漫我。那种浪漫,关乎于爱情和青春。他比我高出半个头,我笑着望他的时候,只能抬高了头儿。   有一次,我的电脑白屏得差不多见不到打出来的字儿,我也想让辞鑫帮我修理。我想,说不定他来了一看,也是没有坏,只是需要调节一下就行了。   后来,电脑没有叫辞鑫修理,是它自个儿好起来的。   辞鑫和我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得以至于他没法子主动明里儿追求我。他去学开车。他在微博上面说:我学车学得差不多了;已经考了长途试。   Q上,他告诉我:毕笑施,我的胳膊扭伤了,是撞伤的。   我只得关心关心他,说:怎么受伤的?怎么那么不小心啊!以后开车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他说:是撞伤的。   我说: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不然的话,我就去看望你的了!祝你早日康复!   他说:现在好一点了。是昨天上午撞伤的。我的爸爸在昨天晚上帮我拉好了胳膊了。所以,好了很多了!   我怀疑他是在骗着我玩儿。骗我的关心。我只能对他说:祝你早日康复!   我总是做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我把肯德基的优惠券小心地掰成一小张一小张,辞鑫说:我要考试,很忙,不能陪你去吃肯德基了!你的肯德基的优惠券还在吧!我改天有空了,再陪你去咯!   我只能说:好的啊!   他老也不陪我去肯德基,我只能一个人去。我在肯德基的门口,我看见了温文文。他站在中国银行门口,低头欠身地要和我对视。我被他所做的滑稽脸逗得忍俊不禁,在这我和他分手了三年之后。   我努力做到不看他。温文文。他也不走近我。只是站在那里,仿佛等我走过去,和他说声―― Hi!但是,我也没有走过去,他也没有走过来。我们只是都这样站立着。我们相距一百五十米。   温文文站在中国银行门外,站在距离我一百五十米之外,他在笑,仿佛笑我和他分手,笑我曾经以为身无分文犹可以办理一张普通的银联卡或者紫色的贵宾卡。   辞鑫也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面,他也距离我一百五十米。我朝他走了过去。我回过头去,温文文开着一辆摩托车走了,载着一个年龄与他相仿的普通男子。他以为我要回去了。   我朝辞鑫走去。   他也见到了我。   他向我走来。   我们一起去吃了一顿饭。然后,我们一起回去了。只是,他先下车,我要在下一站才能下车。   我回到家里,我在房间里看书。妈妈跑上来对我说:“毕笑施,你的一个朋友找你,就在楼下。你快点下楼去。”   我说:“好。”我走下楼,我见到了辞鑫。他很着急的样子,他说:“毕笑施,你有没有见到我的钱包?里面有两千多元钱,还有我的证件之类的。我在车上的时候就掉了!你有没有捡到?”他很着急。   我感到很无奈,我说:“怎么会掉呢?我没有捡到呀!我也没有看见有掉下来的钱包,在车上的时候。我感到很遗憾!真对不起啊!遇见你,你却掉钱包了!真是对不起啊!”   他说:“没有什么,掉了就掉了!你没有捡到就算了!我走了!”说完,他竟然走了。他消失在我的面前之前,他回首了我一眼。就只是一眼。   等他走到距离我一百五十米之远的时候――那时候,不知道我正在做着什么……   我开始想:温文文距离我不知道是多少个一百五十米,也不知道他正在做着什么。   一百五十米,只是一场两场爱情的距离。   我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忘记了要做什么。   与辞鑫还有故事。   我忘记了要做什么,辞鑫Q我:我的头发长了,不知道要不要去剪短它。   我说:长了,当然要去剪短它啊!留着干嘛呢?你是男孩子啊!   他说:哦。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剪。   这边停下了Q。   我在被窝里缩索着。我Q安安华,说:安安华,你好啊!   安安华说:什么事情啊?   我说: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求教于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愿意如实回答我吗?   他说:好的啊!你说吧!   我说:你有女朋友吗?   他发了一个不亢不卑的表情给我,我知道他一定是不肯回答我了。   我说:你愿意喜欢我吗?   他说:你说你啊?你说我啊?   我说:是啊!   他说:男人老狗!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一副他还有事情要忙的样子。   我想,这嘛跟嘛啊!   我说:嗯……我就问这些。   也许我们的谈话都很奇怪,以至于有一次,他忽然对我说:毕笑施,你不要天真了,也不要胡闹了,因为我们是不可能的!无论怎样!   我觉得自己彻底被打败了。我感觉话都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活活给塞了回去。我闷得像是快要死去。可是,他――安安华,又不愿意拯救我。我宁愿就这样死去。   但是,我死不了,我还在网吧里泡着。我看见有一个男子好像是从洗手间里面走出来。他,像安安华,个子一米八零,皮肤白皙和细腻得像是一个女孩子。头发,是顺滑溜溜的。衣服,是洁净透亮的。像一个明星。我觉得――后来的感情,像是崇拜他,多于喜欢他了。   后来,我在Q上再也不敢跟他聊天,连打招呼儿也不敢。再后来,我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对着他的Q头像发呆,想和他说什么了。   有一天,我在路上走着。那时候是黑夜。他,安安华,正在和另一个矮小的小女生走向我这边,经过,擦肩,他和她竟然没有和我打一个招呼。她,叫做卜末独。   我想:我永远恨他们。   可是,第二天从梦中醒来,我决定不恨他们。我知道,那是黑夜,他们没有看见我――即使当时,他们是在经过我家门外。他们没有去我家,没有在我家附近的任何一寸地方儿停留一刻或者两刻。因为他们看见了我,他们急匆匆地走了,他们不承认自己是特意要去我家。他们不承认自己的心。   他们走了。   我停下来发呆。我想: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切磋呢?话语切磋。或者是表情切磋。一个笑容,一个眼神,一个唇语。   我返回去。走去他们离去的方向。我却看见不了他们。一个影儿也没有。   我想,我不能那样老是忧伤。我要振作起来给他们看。这,一定也是他们所希望的。   我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着一样,我缓缓地向家的方向走去,心里是留恋的。我希望他们躲在暗中看我,像我留恋他们那样留恋我。给我一个眼神的鼓励。也许在黑暗里,他们做到了。而我,只是没有真切地看见。   湖北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比较好呢如何用药物治疗癫痫武汉治癫痫重点医院有哪些伊春癫痫病医院哪个最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