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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太难所幸遇到了让自己心安的人续

来源:安徽文学网 日期:2019-5-6 分类:历史军事

内河和赵海洋从小生活在一座小城里,青梅竹马。

在高考的前夕,赵海洋决定去参军。临走前,他跟内河说:等着我回来。于是内河等啊等,四年过后,却等来了赵海洋在部队突发脑溢血,再也不会回来了的消息。

无论是内河的海洋,还是海洋的内河,他们早已成为了彼此生命里的一部分。赵海洋不会回来了,而内河也离开了小城,去了藏地……

一年之后,这个故事有了续集……

Chapter 1.

2017年12月中旬,内河回了一趟临沧,身后跟着一个男子。他的脸上有着浅浅的高原红,眼神干净凛冽,身上散发出一种与内河极为相称的气质。

我们都以为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子只是内河在旅途中结识的一个朋友。但她向大家介绍他时却说:“孙晨,现在是我男朋友,但春节过后就会成为我的家人。

一旁的他对着众人极为礼貌地笑了笑说:“初次见面,很高兴。”生涩蹩脚的普通话里带着藏地特有的口音,却又处处透露出他的真诚与沉稳。

治疗癫痫病的比较好方法有哪些内河这次突然回来,一是想要让孙晨来看看这座她生活了25年的小县城,二是想带着孙晨一起去看看赵海洋。

“我就想去告诉他,我要结婚了,对方是个能让我安心的人。

”内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容平静,就像只是在和旁人叙述一件生活里的琐碎小事。

Chapter 2.

赵海洋去世后,内河一个人辗转去了很多地方,最后在网上看到墨脱县正在招募支教老师的新闻时便订了飞往拉萨的机票。

她说自己也并不是真的想要过一种漂泊不定的生活,只是每次回婴儿癫痫可以使用开浦兰吗到这座小城市里都会想起有关于赵海洋的点点滴滴。活在回忆里是件很痛苦的事,逃离,或许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在客栈住宿期间,内河在柜台里询问客栈老板要如何进入墨脱以及应当注意的事项时,坐在一旁的男子突然起身问她:“你要去墨脱?”

内河略带戒备地回他:“是。”

他接着问:“去旅行?”

内河摇头说:“去支教。”

他带着一脸的不可思议打量着眼前这个身体单薄的姑娘,而后说:“你一个人?那里条件很艰苦,你想好了?”内河点头。

这是内河与孙晨的第一次碰面,顺着墨脱的话题两人在院子里聊了很长时间。内河觉得身旁这个人性格内敛沉稳,与他交谈会让自己不自觉地卸下防备和伪装,这种感觉自赵海洋离去后是第一次出现。

第二天,他陪着内河在周边转了一圈。内河已经很久没笑了,但那天记录在孙晨镜头里的照片全都是她笑起来的样子。

回到客栈,分开的时候孙晨突然说:“明天我陪你去墨脱。”

内河惊了一下问他:“为什么?”

他笑了笑回:“我之前去过那里,可以给你带路。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会很累。”说完便独自上了楼。

Chapter 3.

早上起来,孙晨带着内河去了拉萨东郊车站买票。上车的时候,他把买好的晕车药递给内河说:“路途很远,可能会晕车。吃了药可以靠着我睡一觉。”

从拉萨到八一镇,从八一镇转车到波密,再从波密到墨脱,路途遥远又颠簸,但内河觉得这一次的远行没有往常那么疲惫了。一路上她都是一上车就睡,醒来发现自己的头靠在孙晨的肩上。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心的觉了。

孙晨陪着她到达目的地背崩小学后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内河问及缘由,他解释说:“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

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内河这一次竟没有硬着脾气让他走。几日相处下来,她开始对身边这个寡言少语的人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安顿下来以后,内河的高反突然变得严重起来。孙晨陪着她到县城医院治疗,日日夜夜守在床边照顾她。

几日下来,情况未见好转,医生建议让她回昆明辽养。但她执拗地不肯走,晚上孙晨一边给她擦脸一边说:“明天回昆明吧,若你不想让家人担心,我可以陪你回去照顾你。”内河竟然顺从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起来情况突然有了好转,医生说继续待在这里也没问题了,孙晨皱了几日的眉慢慢地舒展开来。

当大家都在为内河的体力感到惊奇的时候,只有她自己明白,答应回昆明以及突然好转靠的都是一份毅力。她怕自己成为第二个赵海洋,也怕孙晨成为第二个自己。

回学校后,孙晨会陪着内河到附近转一转。但沿途藤蔓遍野,蚂蟥肆虐,雨天过后还会遇上泥石流塌方,每一段路都很艰难,可是内河说只要转头看到孙晨药物治疗癫痫的原则有什么跟在离自己几步远的地方,她就会觉得心安。

Chapter 4.

期间有一次,内河陪着孙晨回拉萨后自己一个人返回墨脱。在波密到墨脱的途中,遇上泥石流塌方,她所乘坐的那辆车离塌方现场只有几米的距离,车速要是再快几秒钟,他们全车人都可能被埋在泥石流底下。

内河颤颤巍巍地从车里下来,立即给孙晨发了条消息。孙晨即刻赶到波密,在见到内河的那个瞬间便红了眼眶。

他抱着内河哽咽地说:“你在信息里说自己差点在路途中死去,我就开始后悔没和你一起走。我想照顾你,想让你正常起来,想让你觉得生活很温暖,我想让你在吃到一块饼干的时候都会在我面前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内河没有立即给出一个答案,她河南省治羊羔疯去哪里说她有点怕赵海洋会责怪她。他的生命被永远定格在22岁,而自己却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开始了另一段生活,她觉得自己自私又无情。

有人问她那后来为什么会答应了呢?她沉默了许久说自从赵海洋离开以后,自己就没能好好睡过觉,甚至需要借助药物来帮助睡眠,并且睡觉的途中会有间歇性颤动,但孙晨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她慢慢地戒掉了安定药,只要孙晨轻轻摸自己的头发,她就会安静下来。

她说:“我不知道和他结婚会不会幸福,但我知道只要有他在,我就能安安心心地一觉到天明。就像一本书上说的,爱是恒久忍耐,又是恩慈。他说过与我结婚的唯一意愿便是想保护我,让我愉快,我相信他可以做到。海洋应该也会理解。

孙晨陪着内河去了赵海洋的墓地。内河在那里站了许久,最后蹲下身来对着赵海洋说:“海洋,我要结婚了。你别怪我,往后我可能不会再这么爱你了,但会记得你的一切。